2011年9月7日 星期三

建制內的賤人--- The Whistleblower

Rachel Weisz 飾演的 Kathryn Bolkovac,
有型到暈!!!

近來朋友間分享看過的電影,大部份會說「竊聽風雲 2」,部份人會推介印度電影The three Idiots (港譯 作死不離三兄弟)。推介大家看The Whistleblower (港譯 驚天告密),改編自真人真事揭露聯合國維和部隊醜聞,令人不寒而慄。步出戲院的一刻異常激動,心頭的無力感卻久久不散。

電影講述美國女警 Kathryn Bolkovac 加入聯合國維和部隊,派駐波斯尼亞執行戰後重建任務,無意間發現當地拐賣東歐少女活動。少女們被逼賣淫、不斷被虐打、甚或被殺害,Kathryn 於是展開調查。竟然發現當地警察、維和部隊中的同袍,以及多個國家之軍官、外交官均牽涉其中!有人收賂、有人包庇、有人參與姦淫,大部分人則知情不報。

最令人心寒的是:這些犯罪者都享受外交豁免權,不會被起訴,法律竟然未能制裁這班賤人!聯合國高層則為了保護組織的聲譽,禁示Kathryn 調查事件,甚至把她革職,要求她離開。最後Kathryn 把證據偷運出境,逃到英國向傳媒揭發事件。聯合國在強大的輿論壓力下仍拒絕承認事件,涉案者雖然全被解除職務,但卻從未被起訴。

腦海中不斷憶起Kathryn憤怒地斥責涉案的同袍:「我們是來保護她們的,現在你們卻傷害她們!」還有聯合國主管那張冷冷的臉告訴Kathryn :「我們(聯合國),是靠制度 (system)來維持的。」

為了維持制度,竟然埋沒良心。一個促進和平的組織,為了聲譽可以容讓暴力罪惡橫生,倚仗外交豁免權肆意橫行。

當各種社會機器同時開動制造假像,掩蓋真相,旁觀者可以做什麼?這些事並不遙遠,每個組織每個圈子,都有這種事:知情不報,集體保守秘密,誰也不揭穿誰。即使在NGO、政府機構、半官方機構,還不是由制度維持?最終亦因此變得官僚,讓行政凌駕人性。

題外話:始終接受不了Kathryn 對受害女童說自己是美國警察,希望協助她們的一幕。若Kathryn 不是美國人,導演連這點大美國主義的色彩也可刪去(導演明明是東歐人! ),應該會更令人看得更暢快。

2011年8月11日 星期四

倒數第二個女朋友 (二)


有一種咒語是人類發現愛情以後就盲目地相信:愛情與婚姻是可以分隔的,所謂「倒數第二個女朋友」的概念,也是基於這個Myth 而來。

 周琪:我的男朋友總是在和我分手以後,就認識了現在的妻子,還邀我去喝喜酒。
林明宏:即是你老是替別人加持,自己卻一點好處也撈不到。

然後周琪對安安說,其實這也好,他印象中最愛的還是你。你是他整輩子人生中最感激的一個人,他回憶中的你總是年輕又美麗,不像他現在的老婆,會看到她老及醜的一面。

 安安:哪為什麼她的老婆運氣這樣好?可以撿現成的便宜貨?

到底有沒有命中注定這回事呢?還是人與人間所有的結合相遇,都只是偶然,是宇宙中的一點小火花,意外地燃燒。就像電影《Five Hundreds Days》中,Tom以為Summer 是他的命定,卻原來不是,500天後,他終究明白世事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偶遇,唯有順應命運。

但如果真的有幸遇上,又愛上了,至少也要試一次才甘願吧。
Who knows whose' your distiny?

2011年8月10日 星期三

倒數第二個女朋友 (一)



向我姐推介這書, 她卻說沒同感.
幸福的女子就是旁觀他人的痛苦.

 很久沒有看長篇小說了,是王文華多年前的作品。

反覆的看了兩遍,一種無力的唏噓感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周琪的影子竟然狠狠地烙印,大概林明宏這種壞蛋在街上隨處可見,偶然碰上並且受騙,也不算是什麼。

蛋白質女孩終究沒有人愛,幸好周琪只是小說中的人物,但感覺竟是如此熟識。在錯的時間愛上認為是對的人,愛情畢竟不是能者多勞,無論你多漂亮、多溫柔、多忍耐,他還是處於半透明的狀態,你以為看得透,也摸得著,還不只是一廂情願。

寂寞的周琪,漂亮的周琪,善解人意的周琪,渴望有人作伴的周琪......還是擱下身邊一大堆的追求者,守候林明宏。何苦呢?她自己也知道。「只做朋友吧,我也覺得這樣較好,可為什麼朋友會牽手擁抱呢?為什麼朋友會一個月不來電要逃避呢?」

我懷疑是不是每個女孩,都有過這種經歷。

王文華的書,都在說蛋白質女孩是男生的終極夢想,這僅是你的一廂情願吧。你虛構出心儀的周琪,可現實中你又知道,男人選擇的根本不是他,或者,除了你。

你說,是這世代出了問題嗎?

2011年7月7日 星期四

給靈霞的信

Dear ,
唔知你明唔明我剛才說什麼, 關於我和他的關係.
我很愛他, 但不肯定他是否有同樣的想法, 或許他不是, 於是我想避開, 但又不停地想念他.
你可能不明白"我又愛上了他"的悲哀. 他是那種永遠不能令人安心的人, 愛情/女朋友於他而言, 只是華麗生活中的一種裝飾, 沒有時他會竭力尋找, 擁有時仍四處張望, 放在身邊的卻不懂珍惜.
這樣的人, 雙腳碰不著地, 怎麼愛? 怎樣一起生活? 或許到他40歲時才會忽然醒覺, 我不想為他浪費心神.
想過很多次, 如果我豁出去對他說: 係.我又愛上你. again. 你猜他會怎樣?
他不會珍惜的, 因為他會覺得是理所當然, 他已經看穿了我, 他會繼續四處找裝飾品, 待有空時才看看身邊的一個.
你問我: 他究竟愛你嗎?
我會說: 愛. 但不是愛得非要擁有不可的一種.
是紅顏知己? 是soulemate ? 都不重要, 反正就不是女朋友.
如果我是他, 我也覺得很爽呀, 有一個相識多年的知己, 另有一個女朋友, 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就有這樣的人, 我竟然愛上這樣的人, 真是世紀大災難.
這樣的災難不只遇過一次, 是第二次了.第二次!!! 還是對同一個人, 我真係嬲, 陰公.
我知如果同你傾, 你會叫我勇敢去, 你對Terrence就是這樣, 可我不願意, 我不願意不顧一切付出後還要讓他看不起我, 還要讓他一副"瞧,你還是離不開我"的臭臉, 太可怕了.
放心我處理得到的, 但你不要找我談他了, 也不要說起他了. 他應該消失於我的生活中, 我唔想我們每次的話題都有他份, 我想佢永遠不要出現. 佢返唔返香港幾時返來,我都唔想理了.
就係咁, 唔好再講起佢了.
我相信神會解救我的, 祂會替我選擇.
LaiLai

2011年6月12日 星期日

雨過天晴

週未,計劃好的事忽然被打亂。

因生理事未能下水。
前一晚還在努力想手腳該如何協調,
還在想中大的花開得如何,
還在想李慧珍樓的芝士牛肉飛碟。
一覺醒來,只覺渾身酸痛,最好還是呆在家中。

午後看了 "Marie Antoinette", Kirsten Dunst 演的瑪麗皇后,
竟令我對那討厭的巴黎及法國歷史多幾分同情。
到底,是誰被捲入誰的紅顏禍。

突然,又下起雨。
逃過母親的囉嗦走到圖書館避靜,館內比家中更嘈吵。
望著窗外的雨豆大豆大的打在窗上,
手中的書看了數頁就看不下,
想著一些迷糊事,
牢騷著怎麼世事都不盡人意。

下雨,晚上的飯局取消了。
反倒有些釋然,拿起雨傘背包,
緩緩地走回家。
沿途濺起的水花打在膝上,有點疼,
雨中的清新卻把胸中的抑鬱一掃而空。

深呼吸了一下,
雨過該是會天晴的。

2011年6月10日 星期五

Whats Apps

有咩事還是三口六面說清楚的好

事緣不沾科技的我月前轉用了Smart Phone, 發現除了要收費的短訊外,還有免費的whats app! 這真是一個偉大的發明,不用錢就可以暗暗與朋友互通消息,立即就愛上了它。

不過,對於只有400mb data 的我,相對有無限data 的朋友而言,我只能選擇性地每天用電話上網數小時。看報、chk facebook、聽歌,反正我不打機,本來是很夠用的,如果我不用whats app。

從前每天密密地長訊短訊地寫個不停,現在換了一個免費的平台,友人早上對我說了聲早,問今晚一起吃飯麼,在辦公室努力一整天回家躺在沙發上時,開了手電上網,才看到那個訊息...... 中間相隔了九小時。最誇張的是某天晚上快要睡時,心血來潮看看朋友的動向,赫然發現了153個未讀的whats app訊息! 友人W及S已經吐了一地苦水,待我醒覺加入時,S咆哮地說(oh!也是whats app): 「如果我要自殺,已經死了!你會唔會覺得自己遲左d 呀?」

事實證明反應遲鈍的我是不適合那些救急扶危的工作,幸好暫時還沒有朋友因此而死去。這事又讓我想起最初接觸icq時,我不解地問同學為什麼要用這個。

我:「有事就打電話囉。」

同學:「打電話麻煩呀,而且有時你只說幾句,例如想問一下這道數的答案。」

我:「也是電話談的方便呀......」

同學:「有時不太熟不好意思談電話。」

我:「那就不要問人家功課了,而且要整晚上網。」

同學:「有些事用電話談說不出口的,你這份人真是沒趣......」

這種沒有ICQ的日子持續到大學,直至迎新營的第一天被別組的「騎呢」組爸嘲笑後,才無奈地開了生平第一個Icq 戶口,接著是MSN。這東西是有方便之處,特別是讓你在上班時仍可不知不覺地和朋友行家交換消息,但亦減少了人與人間的直接溝通。

很多時我就站在你面前了,我願意聽你說呀,但你就是不說,硬要留待網上隔著螢光幕傾訴心事,何苦呢朋友?短訊這回事也是同一道理,三言兩語的我明白你要send msg,有時想人家可能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留個短訊吧。這個我也懂.

但如果你想談心,你要救命,你想搵人消磨時間慰藉心靈,我的電話都隨時候命。(不過晚上睡時大多會關掉......)

以上資訊,請會whats app我的朋友留意。

2011年6月3日 星期五

冷水

今天的事還是令人憤怒,為什麼朋友之間就是不可以多一點鼓勵,而非要踐踏大潑冷水,我又不是得罪了誰。

話說記者J 拿了傳說中豐厚的獎學金到英國深造,從友人E口中得知這個消息,為他人高興之餘亦想請教得獎之道,這個動機沒有問題吧?卻被 E 大盤大盤的冷水兜頭淋下來:

我:好厲害呢,如果我明年也攞到就好了。

E :要英文好勁的,我睇你的英文同我差不多,無可能架啦。

我:我已經improve 緊啦,搵日要問下佢點interview 先。

E : 要去到 J 的英文水平係無可能架,而且佢唔止英文好,重點係佢好醒,佢會思考好多問題的......

我 : 未試過點知得唔得,你份人就係咁discoursge.

E : 應該係 discouraging 先係形容詞。

我 : 我知。打msn 唔打緊啦。

E : J 真係好醒會諗好多野的,佢睇好多英文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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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朋友真是結交錯了!你生氣她還認為是你小氣。
我對自己說:再有下次就blacklist了她, 我老闆父母還沒有讓我受過這樣的氣,你憑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