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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3月24日 星期二

惡夢似是終於結束了

回望過去一年零八個月發生的事,
彷似是一場不真實的夢。
涉足職場多年,向來以為自己辦事能力不錯,過去一段時間卻遭受前所未有的壓迫。

女老闆終於調職了。
許是我們的關係真的跌到一個冰點,她也樂於在調職前不與我相見,
連通知也散卻。
午夜夢迴,也會疑心到底我做了什麼令她如此怨恨我,
自問每次都是盡心盡力地工作,做好本份;
她口中的辦事不力、駁嘴駁舌,於我而言是因為她的朝令夕改,
反口覆舌。
小人一朝得志,仗著是有司長的面子,
狐假虎威。

這樣的上司,這樣的合作關係,
徹底把我的工作意志及信心磨滅。
記得懷孕四個月仍因工作壓力半夜四時起床工作,
翌日仍要被責難有沒有遺漏什麼及什麼、不斷遭恐嚇,發言稿寫得不好等等。
仍記得已經按規矩做足要做的事了,仍被挑格式的錯處,
週末走在街上無故垂淚,精神彷彿至一個極點。

這一切一切對孕婦而言,都是太殘酷了吧。

幸好終於完結了,就讓上帝審判她吧。


2019年7月20日 星期六

記25樓 (三)

7月19日,又再被上司數說了一輪。
當大家都說她霸道著我不要介意她的說話時,我想說我其實很介意。

除了介意她那高高在上的口吻外,
或許她也說中了一件事:
對於工作,我的commitment 是有限,沒有ownership。
面對這樣的工作及氣氛,誰會有ownership 呢? 有什麼是我own 呢?

除了能力不足外,熱情也欠奉。
所以我是應該要離開的,
但很想跨過這個難關,成長(都34歲人了!) 是要不斷不斷經歷痛苦的,
不是嗎?

只有她批評我說把私生活置於工作前,
我是非常介意的。
但這價值觀的不同,爭辯也沒有意思。

況且她是個冷血的人,我何解要向好盡訴心中情。
干卿底事。


2019年6月26日 星期三

記25樓 (一)

記得前年面試一份工時,機構的人批評我轉工太密。
其實我在WWF 已做了四年多, 在政府一個首長級也只是做最多四年便要post out。

開心的工作難求,我想我不會在合約完結後再繼續在這office工作。
除了人工不錯外,每天都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
上司永遠神經質,雞蛋內挑骨頭; 秘書見機轉舵,連話也不多說一句。
兩個人把我孤立。
就讓她們埋葬在工作中吧。

然後更深的問題是這個政府真的很賤,
既然已承認自己做錯事,還要封殺別人討論的權,
逼張華峰, 一個沒有自由意志的建制議員提出休會辯論,
連講稿也預備好。

除了賤,還有其他形容嗎?

很氣憤。此地不是可以停留的地方。

2018年7月14日 星期六

Finale

係MaD如果不是做員工,
一切就會好正常

挨到Finale 的一天,心中有很多想法。
一方面希望事情能快點完結,
但見到fellows 及熟悉的嘉賓及合作伙伴時,又非常不捨。
腦中不斷想:這半年來我究竟建立了什麼呢?

回想第一天踏進MAD辨公室時,對工作一支半解;
待有初步的認識後,每天都是不停地為fellow, workshop 奔波,
為應付TD 而吃力。
半年來不停地想 : 我們推動的究竟是什麼?
卻又諷刺地每天根本沒有太多時間思考工作內容,
只是不斷地向前衝、為自己辯護、處理難纏及過份積極的同事。

我們可能是在推動一種合作精神,
我們可能是提供一個有錢有人脈的平台讓年輕沒有話語權的人實現夢想;
我們可能是在修補社會裂痕,拉攏各方,
我們可能是在試驗另類而又創新的方法來制定社會政策。

謝謝我們這一組的fellow
不管初衷是什麼,在這裏我是一個異數,
與文青同事們總是格格不入,
無法討好上司團結組員。

Finale當天還是繼續被老闆責難沒有為她print 嘉賓名單, 還是被自私而又任性的fellow 拖後腿。

但見到Full house 的一刻很激動, 縱然你們對我有怎樣的偏見、誤解及不公, 行動還是證明我是一個合格的project manager.


2016年2月29日 星期一

當選

終於,
AY 當選了,如願地當上了立法會議員。
那年發生的事不斷浮現在腦海中,心底竟然有一絲刺痛;
尤其是看見Susan 興仔他們站在點票中心的台上,當中已沒有人在乎我是否在其中了。

其實我沒有要求他們永遠記住我,
也沒有想過要在他們的圈子中佔怎樣的一席位;
我難過大概是因為眼見自己曾建立的一點一點地逝去,
曾經力竭聲嘶、提心吊膽地打回來的議席,最後沒有完成任期。
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在「忠義兩難全」的恍子下斷然割蓆。

那年我付出過的,到底算什麼?

重看當年的日記,即使早已告訴自己有些事是註定會消逝的,
當它發生時,我還是不能抑制地難過。

曾經這樣親密


2011年11月9日 星期三

From outsider to insider

政治畢竟是dirty 的, 蠢人不宜.


歷史總是不斷地重演,錯誤亦總是沒有人願意承認,四年前如此,四年後亦如此。說的是公民黨,一個我曾經很喜歡、覺得超型的政黨。

四年前還在報館當記者,初出茅廬什麼也不懂。老實說當年我還很看不起區議會選舉,認為區議員的存在價值僅好過沒有;別人說「樁腳」、「為立法會選舉試水溫」什麼的,我一臉茫然。但選舉就是要贏呀,一個我很認為很「型」的藍血黨參選當然要大勝了,那年我第一次「別有用心」地做新聞,找了當年公民黨的新星逐一為他們做專訪、賣廣告,要多正面有多正面。另一邊廂則大力把梁美芬、李國英、林文傑之流寫成「沒有政績」、「隱形左派」等等,看得阿姐大筆一揮,毫不留情地說要重寫。

那年,陳淑莊贏了,我send 了SMS恭喜他,說希望她可以做個好議員;曾國豐輸了,我激動動立即打他手提留言叫他2008立法會選舉一定要與李國英再鬥過。後來阿姐分析公民黨輸是應該的,沒有地區工作何言其功?我仔細想,同意了;08立法會選舉亦出力為他們「拉票」,縱然我明白他們真的是基礎不穩,但喜歡就是沒有理性可言的。

最終結果是「高開低收」:公民黨僅險守五席。
阿姐再不厭其煩地educate : 這樣的事不是第一次發生,當年自由黨李鵬飛也是這樣落敗的,當你沒有基本工作、沒有網絡、沒有「電話簿」,你要告急,向誰告急?空氣嗎?你喊得聲嘶力竭也沒有用。

再找余女神做專訪時,她是承認要鞏固地區工作的,但猛烈認為外間對她們批評不公,尤其討厭「明星效應」四字。

我暗想即是你終於會從根基做好了,人誰無過呀?畢竟從錯誤中學習才最重要呀。

一年前因緣際會,竟然從outsider 成了insider, 進入了這個黨工作,這才發現現實與想像果真是兩回事。鎂光燈下吸引力無限,躲在暗房中打電話、處理個案、接受投訴、擺街站、家訪等吃力不討口的事,沒有人喜歡,尤其是這個黨的人。說得可以無比亮麗,每個人都是胸懷大志,卻僅限於紙上談兵。不知道是否自四大狀當年一舉成名後,所有人都認定香港人愛專業、奉專業為權威,愛得可以不顧一切、只要你出現就前仆後繼地支持你跪求你做議員以指點迷津。

半年前,我驚訝於要參選的人還在左顧右盼哪一區有機會,因為他們交不出一點成績表。我驚訝於他們把「空降」美化得理所當然,還誇誇譽自己為新星。今天,兵敗如山倒,還在認為是別人的不是,「對手動員力強」難道是錯嗎?中聯辦「種票」真的是關鍵?選民忽然大幅增加?他們是昨日才變出來的嗎?若你一直在區內經營你會現在才「如夢初醒」嗎?你難道不可能也爭取得到他們的支持嗎?

為自己開脫的話可以說得很漂亮。四年前如是,四年後亦如是,且卻更甚。

2011年3月23日 星期三

你當你是神?


這年頭,任何人都可以做明星,不,應該說是任何人都當自己是明星。
只要你有Facebook、Twitter、微博,或是識得拍片用you-tube 上載到網上,你就可以面對只少七百萬香港人;如果你夠「勁」,全球數億的互聯網用戶都是你的粉絲。

夠厲害了吧。

唸新聞時學過一個理論:只要你把攝錄機相機對著某人,他就會說一些平時不會說的話,不是說他們會忽然說謊,但誇張點、「講大左」、「講多左」也一定是有的。政黨動員群眾示威遊行,「長毛」抬棺材、黃毓民「擲蕉」、陳偉業爆粗,也只會在有鏡頭及鎂光燈下出現。反高鐵示威苦行,你愈把鏡頭推向他們,他們愈激烈。

無他,每個人都愛被關注,嬰孩認知這個世界前,首先發現自我的存在,從此認定世界都圍著他來轉。小學生上課時愛搗蛋,心理學家說他們是attention seeking, 每個人都有這個階段。

包括「le3se3會」那班尊貴的議員。

從政旨在感召群眾宣揚理念,我明白。權力令人自我感覺良好,正常。政客要自我宣傳打造形象,說得過;但能否不要把自己看得太神化,走一步路放一個屁吃一碗飯,都放上網公佈天下?能否不要當市民是白痴,每次開會看到有鏡頭疑似對著自己,就呼天搶天地「搶sound bite」,故作激動地痛斥官員政府,卻只是圍繞同一個議題反反覆覆地說同一個例子同一番話,一招走天涯。知否這樣的議政質素實在低水平得很,卻對解決問題一點幫助也沒有。

愈看愈聽愈火滾。

2011年3月12日 星期六

The King's Speech VS Donald's Speech






不知怎的,看 "The King's Speech" (港譯 :皇上無話兒)時,竟然想起我們親愛的特首曾蔭權。

尤其是口吃的Bertie 向妻子流著淚說「我做不了一個好皇帝,接下來的登基大典、聖誕演說、公文我怎撐得了?實在是撐不了......」。

當然,Colin Faith比Donald 靚仔有魅力得多。
但在一百二十分鐘的光影中,當導演有意無意地以大特寫刻劃英皇的膽怯及自卑時,Colin俊美的輪廓竟然與Donald 有幾分相似。

近來關於曾班子的風風雨雨特別多,我還是認為公務員出身的特首是有心做事的,要不然早效發陳方安生辭官去了。但自卑的人遇上短視的拍檔,加上受制於中央,這個管治團體難免坎坷,無運行。

大學修「時事研討」時,有數課專研特區管治,當時曾仲榮分析Donald性格及管治風格時,說他容易自大,卻源於自卑。再看蔡子強的《新君王論IV》,儘管把Donald寫得英名神武堅毅不屈擅打「逆境波」,卻仍是劈頭第一句「他自大源於自卑」。

這樣一個擁有自卑基因的特首,該以什麼來掩飾呢?電影中Bertie得妻子尋來隱世治療師,治好了口吃,亦解了自卑的心結。原來Bertie從小被父親及哥哥看不起,一直沒有自信,在至親的人面前竟然連流暢地說一句心底話的能力也沒有,看著就令人心酸。

曾特首呢?這刻面對極低的民望,大概已經意興欄柵,唯有以演技「搭救」, 這技倆他向來熟練, 簡直就是特區政府的「獨門武功」,彷彿謊言說一百次就成了事實。

這陣子他的戲「更上一層樓」,前陣子見他在教堂前,悲傷地指責民主派議員不應否決政府提出的臨時撥款,一臉憂國憂民的說這不僅是公務員有沒有糧出的問題,還有是綜援、各項社會福利都一概要停止發放...... 兩星期前胡塗地被撞了一下,又因應劇情需要裝出一副既委屈又不憤的受害人姿態,還告狀告上北京。預算案搞出個大風波,亦只僅僅以一個微笑帶過,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

不知他御下戲服,在房中會否如Bertie般摟著老婆哀哀地承認「我做不了一個好特首呀......」還是自己也被騙倒了,暗自覺得我這個特首比起董伯算是不賴了啦......

God Save HongK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