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2月4日 星期一

辭職之後 (五)

母親經常說:「年尾找工作困難,你卻要在這些時候辭職,多等一會也不行嗎?」
我說 : 「不行呀,我都快抑鬱至死了。」

於是,一時風光有型後, garden leave 放完後,
開始萬分擔心自己什麼時間才會有新工作......
想起去年這個時候開始轉工,去Consumer Council 2 interview,還天真地說幸好他不請我,要不我會因為那還不錯的人工而做著自己不喜歡的工作。

轉眼一年過去,我還沒有找到合適又喜歡的工作,
甚至把本來的工作也辭掉了。

待業的生活有點不知所措,有點著急,
很怕別人問起搵工情況,每次在working hour 碰上鄰居也總怕要解釋自己的狀況,
只含糊地說一句自己在放假......

唉。


2017年12月1日 星期五

辭職之後(四)

匆匆又一個月。
工仍還未有著落,日子過得輕省之餘, 又有一點領會。

Last day 後立即就與志遠到了大阪旅行,總是很感激生命中遇上了他,
他總是以最單純的心默默地守候,對於我瘋狂的點子卻毫不猶豫地予以滿足。
都找不到比他更疼愛我、更支持我的人了。

向來什麼事都寫在臉上的他,竟然也選了一個我最意想不到的時刻求婚!?
聽到他唱「一生一世也不分」時感動得流淚了,
從前我很期待馮天耀會對我作這個承諾,
他卻沒有。
神卻讓我遇上一個對我更全心全意愛護我的人,
我就答應他了。

好女孩最終有好報:p

決定了終身大事後卻莫名其妙與母親吵了一大架。
因為弟弟的態度不好, 說了他幾句, 卻被母親反指我有問題,
向來重視原則及公義的我本能地與母親理論,母親卻非常憤怒地擲筷子, 惡言相向。
當晚我傷心地找志遠陪伴,很希望可以立刻有自己的居所, 有自己的空間及生活,
不用再仰人鼻息。

華人父母與子女關係都被扭曲, 父母就是權威,子女就是父母的附屬品,
當中沒有公平道理原則尊重可言。
希望日後我當上母親時,不會把這個悲劇延續至下一代。

但晚上聽見母親哭得心肝似是撕裂時,我的心也跟著一起起伏,
都是我太倔強,每一次均要把別人逼至牆角,
自以為有道理卻得勢不饒人,為什麼總要這樣?

緊張害怕懊惱了五天,最後母親還是原諒了我。
我也就鬆了一口氣吧。



2017年11月10日 星期五

辭職之後(三)


終於來到最後一天了,比想像中更不捨。
從未試過在一個地方生活四年之久,離開的一天有點激動。
與人事部做exit interview 時,說起受委屈的地方,忍不住再次落淚。
始終不明白曾經和平共事的上司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

分不清是因為害怕未來還是什麼,
要離開comfort zone 實在不易, 待業的生涯會是怎樣的呢? 要多久才會找到新工作呢?
我心中沒有底蘊, 只知道會承受壓力,
還能結婚嗎? 會成為志遠的負累嗎?
口說得漂亮, 發出的goodbye email 也很型, 但其實心中很害怕.

但我知道離開這裏是不能避免的, 如果我是有新offer 才離開, 內心會沒有這般恐懼嗎?
只有神知道。

才剛離開已經開始想念大家

2017年11月7日 星期二

辭職之後(二)


滑稽又荒謬的事情總是不斷在這機構出現, 都已經決定要離開了,還在逼迫人。

老闆根本從來沒有為我爭取過要留在機構,說什麼調往sustainable team, 都是衍的話, 還要說既然我在機構內已經沒有其他工作了,不如早日開始離職放假。

很失望,也深感不被尊重; 你要是希望我早日消失, 大可以補錢立即打發我走。
我都已經遞了信願意自行離開了, 還要如此的逼迫。

像打落水狗一般的要我落荒而逃嗎?

心底的屈辱一發不可收拾, 那天又被Eva 挑動了神經, 終於忍不住在地鐵月台上摟著男友大哭起來.

神呀你為什麼要如此擊打我?


2017年10月19日 星期四

辭職之後(一)

不曉得這個系列會寫多久呢...?
主觀地希望不要寫得太多,即代表我有新的工作了吧.

剛經歷了數天的低潮,開始意識到自己真的將失去工作, 離開四年以來的COMFORT ZONE 時, 原來人真的會很慌張.

我問自己慌張的原因是什麼? 是因為不捨得工作嗎? 不,我清楚知道我已經不想再待在現時的崗位上了, 沒有半點變化及進步; 但我想嘗試做sustainability 的工作, 所以當知道肥佬有建議把我調往sustainability team 時, 竟然有一刻很想答應.

但機構的情況我很清楚, 留下來不管在什麼崗位,都難免成為其中一名幫兇; 我鄙視管理層以各項的財技挪用project 的捐款時,何苦讓自己也參與當中,成為其中的一份子? 做sustainability 的議題是一個很好的方向,但既然這裏已經不再是一個合適的平台了,不如放手在外面另覓新天新地.


男友說對神總有盼望,祂會有安排的,會在合適的時候讓我看到祂的作為.
嗯,其實我何嘗不知道,但當大浪湧過來時,口裏說得鎮定漂亮,心底還是慌張.

我向來都是這樣.

但慌張的心在終於慢慢平靜,我知道神在作工.
神呀,請你把我帶到你想我工作的地方,並體察女兒不安的心情.

一切都交托給神了.


2017年9月28日 星期四

辭職

終於遞了辭職信.
當老闆說出升職的要求落空時,很失望.
沒有太多的猶豫就把信遞上了.

那一刻其實有點激動,
在這裏賣力工作了四個年頭,付出的最終還是沒有得到肯定;
向來自我要求很高,
如何能接受?

只是沒有預料得到終究會是裸辭.
老闆說會與肥佬再傾,
我可沒有信心他會有新的offer,
繼續留低也是一種折磨吧.
只是想不到要走的時候,卻迎來大幅加薪.

離開的時候竟然是如此的百感交雜,
前路只有交神掌管了.


2017年9月19日 星期二

迷失方向

終於又再執筆寫作整理思緒.
過去大多是為了愛情,現在為了工作.

這種卡在樽頸的感覺並不陌生,記得做記者快踏入第三年時,
有一種很強的感覺要離開,
覺得自己不能做一個好記者,覺得自己寫不出好新聞,覺得自己厭倦了每天不定時上下班沒有社交的日子.

那時有一段日子也是不斷寄求職信, 有過一些面試, 然後預期中的失望, 被拒絕, 然後再等待.
等得自己也厭煩了, 想要離開的感覺卻仍然強烈,那時還只有非常微薄的積蓄,卻已擬定日子遞信, 還計劃離職後到台灣旅行.

後來神叫停了這個計劃, 讓一個熟人帶來一個新的機會,本來還在猶豫,最後接受了. 其間也有NGO 找我過檔做COMMS, 記得當時是很決定地說不想只做一個傳聲筒,我想有自己的專長,我想有自己的倡議, 然後繼續留在議辦,還經歷了非常辛苦的選舉,現在回想,還是覺得無悔.

多年後的今天,我又遇上相同的問題了. 機構遇上極大的問題, 自己的工作崗位也沒有前進的空間,又開始尋找新的工作機會,亦是沒甚進展,有過一些面試, 還是沒有進展.

對於發展的方向,我開始質疑自己是否需要有專項的發展了, 昔人很決絕地說不要做COMMS, 現在找的工作,最容易有空缺的卻是COMMS. 神呀,我究竟應該怎樣做呢?

距離辭職的日子還有一個多星期,工作的問題終究要解決,一心等待的offer 到底有沒有呢?

即將離開WWF 之際, 才察覺對機構原來有很多的不捨,很想繼續做研究,做campaign, 推動環保議題. 讀了一個CSR 的文憑, 隱約感到其實那也不是很適合我的事吧,未來究竟如何可以繼續做環保的工作呢?

神呀,請你指示我.